“苒苒,你要是在现场,我会分心的,而且我也怕你会想起大哥死前的样子,我舍不得让你难过。”
“而且你也知道我们打地下拳的,敌人很多,万一对方拿你要挟我,这拳我还打不打了?”
我原本以为他是真的担心我,可昨晚看到那些柳如烟在现场为他擦汗喂水,二人激动相拥的模样。
我才明白,他只是不想我去打扰他和心爱之人分享胜利喜悦的时刻。
临近傍晚,顾墨琛还是没有回来,我却收到一条他发来的短信:
“帝皇拳场,顾墨琛重伤昏迷,速来。”
地下拳赛本就十分野蛮,毫无规则可言,别说重伤,死在台上的都有。
我以为是他徒弟帮忙发的,没有多想,拎起包就出了门。
刚赶到现场,就看见柳如烟挽着一个精瘦的老太太,笑得乖巧无比。
而顾墨琛虽然脸上有伤,却并没有到重伤昏迷的程度。
他站在台上,像个王者那样,腰系金腰带,将手中一顶镶满名贵钻石和珠宝的王冠戴在了柳如烟头上。
他在柳如烟额头落下深情一吻:
“献给你,我挚爱的拳后。”
顾墨琛转头看见了我,有些慌张道:
“苒苒,你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担心你的安全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不等顾墨琛说话,柳如烟就撒娇般地对那个老太太说:
“伯母,苒苒来了,您快跟墨琛说说,这个王冠还是给苒苒吧,毕竟她才是墨琛的妻子,您的儿媳妇呢。”
我有些惊讶地睁大眼,顾墨琛找到他生母了?可他从来没跟我说过。
顾母看看柳如烟一身高定和珠宝,又打量了一下穿着朴素简单的我,眼中露出鄙夷:
“我儿子可从来没说过他有这么个寒酸的老婆,一直给我发的都是如烟你的照片,谁知道她是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啊。”
“穿得跟个要饭似的,我儿子可是地下拳王,她也配当我儿媳妇?这么多年也没见她送我这个婆婆什么礼物,哪有如烟你听话懂事,总给我买这买那。”
我听着想笑,明明是顾墨琛没有说,这也要怪我吗?
我看向顾墨琛,从前外人如果说我一句不好,他都要上去揪着对方衣领,逼对方跟我道歉。
可此时他正忙着帮柳如烟调整耳边的发丝,仿佛看不见我的存在一样。
柳如烟摸上他的腹肌,心疼道:
“墨琛,为了送我这顶王冠,你辛苦了,我用药酒给你揉揉吧。”
顾墨琛一把攥住她的手,温柔道:
“只要是你喜欢的,我就是死也要为你拿到。”
“你的手又白又嫩,是用来享福的,怎么能碰药酒那么**的东西?”
说完,他让人端来一百套珠宝首饰,从戒指到项链,应有尽有,每一样都是世界仅有一件的珍品。
“如烟,这是我这几年来比赛赢得的战利品,你的小手就是用来戴这些的,其他的什么也不用你做。”
我看着自己常年用药酒帮他**,被泡到发白微肿变形的手指,突然觉得很讽刺。
我的身体对酒精过敏,碰到一点都会全身起红疹,瘙痒难耐。